指点着桌子一一道来,若芸心下了然:先皇并未拆除摘星阁,天颐又因长年积累的各种陋习而岌岌可危,异姓王虽能替先皇扫除外患、排解国内灾情,又重整户部、周顺资源调度,可到底身为皇上亲信的老臣没那么容易妥协,手下的官吏自然也结成党羽、抵触异姓王的行为。久之,便有了异姓王染指江山、兴风作浪的风评。
只是,荣锦桓身为当今天子。要治内忧、除外患,步步撤换官员、重整超纲,暂时还需要依靠异姓王的能力,又恰恰忌惮他们所拥有的权势。再加上几位亲王的存在、先皇便任重臣的胡博文等一批权臣,他既需要拉拢、又需要算计着。
当皇上,果真是天下最累的。
“我有一事不明白。”若芸寻思着开口,“大祭司既然相助先皇。想要谋取你等卷文秘方,为何会眼睁睁看着新皇不再谋求术法,而不有所动作?”
“你说对了。”百泽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道,“因为他死了。”
“啊?!”若芸惊呼,才想起方才他提起的名字并不是赵无阳,“你是说那个。何……何……?”
“对。前任大祭司是何渊祁,是赵无阳的授业恩师,早在先皇驾崩前一个月就去世了。具体怎么死的我是不知道,据说是被先皇赐死,但就此与赵无阳结了仇。”百泽神色凝重道。
“赵无阳认为,他恩师是被你等所害?”若芸蹙眉深思,心中暗感不妙。
百泽微微颔首,道:“先皇在世时非常宠幸何渊祁。当时的大祭司权倾朝野、与我等针锋相对,明着让皇上威逼利诱套取术法。暗着多次派刺客偷袭,如此僵持了几年,不知道什么原因触怒龙颜,被一纸诏书赐死。赵无阳自然要为恩师报仇,接替大祭司之位后,荣锦桓并不十分买账,只是为了牵制我们才继续委以全职。何渊祁的大部分臂膀在皇权交替之时早被铲除,赵无阳无方,暗中启用摘星阁,又似乎勾结了那清平教,前不久我们一起见过,那摘星阁早成了机关楼,不知又要作何用。”
“难怪…
-->>(第8/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