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嘀咕着。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水。
“这还不算,那什么才算?”若芸失笑,抚了抚额头。想尽快理清那一大团错综打结的思绪。
百泽见她烦恼,只得讪讪道:“其实,几千年前的人更为长寿,像能活八百岁的彭祖啦,还有那几位快两百岁的祖先帝王,先人不仅长寿,而且年轻时期很长。具体是不是传说早不可考。但一开始人们是能活很久的,虽然不至于不老不死,可顺应天理。必定长寿健康。”
他的话将她从混乱中拉回,若芸眼神顿亮,豁然开朗:“你是说,现在的人之所以七十已经古稀。只因为平日所为伤及身体?”
“对啊。你看那铺天盖地的酒楼、夜夜笙歌的妓院,还有夺人钱财的赌坊、使人丧志的官途倾轧,世人沾着酒色财气不说,到处是耽于享乐为上的风气,上行下效,而为权的人觉得此乃显示尊贵的方法,便又变本加厉,久而久之。不短命才怪!”百泽一字一顿的结尾,目光似又看到什么厌恶的东西一般。流露出不屑又厌烦的神色。
若芸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重重的点头表示赞同。
她猛然记起程王府准备的饭菜都是粗茶淡饭,兴许正是因为觉得稀奇,程清和才喜欢跑天福酒楼过瘾,跑得多了,程清肃恐他学坏,总和他起争执。
她眯起眼睛,又想起来那次,程清和点了满桌子的菜,只喊她尽情吃,自己却没怎么动筷。
不仅如此,百泽喜欢金闪闪的挂一身,可偏偏当金银是寻常不过的装饰品,从来没见他沉溺敛财、大肆搜刮过。
夏朱月为人乖张,虽开着妓院,却常年不在京城,忙于奔波。怀轩墨就更简单,完完全全表里如一,对任何浮华都不感兴趣。
这么说来,他们能延长青春和寿命,同这千百年来保持的良好习惯密不可分,而自身的节制也功不可没,寻常国人要做到难,眼前的百泽也好,其他异姓王也好,能出扶苏、行走天颐的只怕是扶苏的皇族……
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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