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药这么些日子,并未见起色……”
她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不可闻,头更低了。
“怀王开的方子都是温补调理之用,最近几个月有冒险加了些补气的千年参,按理说这个月来,公主身子便能有好转,常人不出一年便能大好,公主如此,倒委实奇怪。”他说着,淡淡收起银针,却不看她。
荣玉芸略微窘迫,忙道:“也不是完全没效果,我这几天睡得好了些……”说完,本就白皙的脸庞显得更为苍白。
程清璿迅速扫过她的神色,忽然道:“公主可曾服用别的药物?”
“王爷以前问过,我不曾服的。”她紧张极了,交握着双手不敢再去看他。
程清璿微闭双目,紧接着点了点头。
荣玉芸见他不再问,这才松了口气,迟疑了下,吸了口气道:“程王爷,你此行南下,不知何时回来?”
“或半载,或数年,不可预估。”程清璿平淡以对,没有多说。
荣玉芸一时不知如何接话,过了许久,才又微笑:“程王爷前些日子在殿上……向皇兄求要带玉芸走,不知可是真?”
她说完,迅速的埋头,面上已经红透,手指不停的互相绞着。
“自然是真,我在江南有一处别院,兴许换了环境公主便能好起来。”程清璿软语回答,目光淡淡,看她并未起波澜。
荣玉芸欣喜的笑在听到后半句时缓缓冷却,只片刻便又微笑,点了点头道:“谢王爷关怀,玉芸承蒙王爷金口,皇兄既然应允,那……那玉芸便等王爷回京。”
她说完,心快要跳了出来。
程清璿只点了点头,瞥向室内的垂纱帐幔,目光平淡而空旷,似是越过重门看向很远。
“王爷此行要去多时,玉芸会按时服用怀王的药,尽快好些。”荣玉芸同他搭话,说完便有些丧气。
这回,程清璿收起目光,朝她报以浅笑,道:“那便最好,还望公主平日注意饮食,切莫进寒凉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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