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东间出了小路连着宽阔的步道便是后/宫,另一侧是通向乾元宫,乾元宫再过去几道门便是金殿。
皇宫之深不在于占地广,却是怎么走也走不出的重重朱门。
自己,兴许再也没有理由出去了吧,若芸望着宫灯高挂却空无一人的步道愣神,一股浓浓的无助感扑面而来,过去已成事实,如今又不知往何处去。
宫墙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浮雕龙头,越往乾元殿去越是雕琢的细致,到了墙角竟裹了金箔,一股皇家特有的龙涎香弥散。
她伸手抚上冰凉的龙头,仰望着天子威严的象征,轻轻一叹。
远远的有脚步声来,她想走,但随着人声临近越是迈不动步子,这宫里一心虚就会被当刺客或者不怀好意吧。
她镇定下来,墙角那头便一晃来了顶软轿,冲她而来。
瞧着轿子上清晰的云纹,她心里一惊,再也不顾得是不是可疑,本能的转身就走,但愿程清肃不会找她麻烦。
“苏姑娘请留步。”轿子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带着浓浓疲惫的柔和声音让她生生顿住脚。
她心中顿时如惊涛拍岸一般凌乱又震惊,她怎的忘了,程王爷不一定是程清肃,程清肃应出城去迎于王凯旋,来宫里的竟然是程清璿。
她默默回头,那裹在银色斗篷之中的人已经到了跟前,一双美目带着欣喜和倦意上下瞧着她:“芸儿……”他用极低的声音唤道。
她虽恨他怨他,可看到程清璿憔悴的脸颊还是吓了一跳,才半月不见,他平日如玉的脸怎如此苍白,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疲惫至极的气息,让她随着那声呼唤而揪心……
“王爷怕是认错人了……”她低下头,使劲咬了咬唇。
“若是认错。你怎低头还知我是王爷?”程清璿不恼反笑,语气带着轻叹。
若芸瞧着他握拳的手微微颤抖,心中酸楚涌来。不禁抬头低声道:“王爷既认了我爹的事,又道是无法与我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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