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嘴,这禁宫之中岂可多言。”
亦欣身形微动,恭敬的点头去了。
“本宫有孝在身。不便久留。”德妃说着便挥了挥袖子。没等若芸告辞便转身出了东间。
晓红重重的舒了口气:“小姐,吓死我了,看来这德妃人还挺好的。”说着朝外张望。
若芸却是面色凝重,半晌,才缓缓开口:“那些个宫女太监,只怕是都处死了……”
“啊?!”晓红的脸唰的白了,长大了嘴巴没能接上半句话来。
“这深宫之中,稍有不慎。处处都是人命啊……”若芸忽然觉得很累,没有真正触及到后/宫已经如此累。着实让人失了信心。
德妃有孝在身……
她脸色瞬变,瞪大眼睛看着晓红,几乎哽咽:“晓红,德妃家谁死了?”
“还不是她哥哥洛丰,听说在姚华山乱军中遇袭而亡……这不,宫中不准私祭,德妃还不是不能戴孝……”晓红吐了吐舌头,缩缩脖子,仿佛看到了现场有多惨烈似的。
“这么说……”若芸跌坐进椅子里,想起了当日暴雨中的生离死别一幕。
荣逸轩的死,根本不是空岤来风,而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她当日愤然拒绝了他伸出的手,而荣逸轩在最后还朝她喊着“不能去东面”,她是忽视了,忽视了他眼中的惊慌和担忧,只看到了他的愤怒和冷血。
也许从突袭开始,他本就对形势无十全把握?
百泽呢?她看到的最后一幕,是瓢泼的大雨中,那微笑着拦住荣逸轩的身影……百泽或许也一样,当时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她双目刺痛,忙伸手使劲按了按眼眶,甩了甩头。
她的一次又一次陷入困境,每每都像是掌握在异姓王府手中的残蝶一般,翼已破碎,再难插翅飞。
那平日里温润如玉、淡漠避世的程清璿牢牢的掌控着异姓王府,等同于控制着天颐大部分权力,更别说这满局棋子大半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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