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三年,程王爷和怀王爷这‘医药双绝’没能治好公主的病呢?”赵无阳面露苦楚,眼巴巴的望着她。实在很难让人联想起他便是那个指使暗卫行刺之人。
若芸愣住,她现在才知道,程清璿同怀轩墨竟然一直在为那公主治病。
赵无阳说着又递上另一封信:“姑娘若是看了这个还不信,只能去到宫中求看当年的圣旨了。”
她早没了耐心。扯开信纸,取而代之的是清隽的笔墨,竟然是封回信。
信中所写。是程王府断然拒绝了爹爹的恳求,言皇家之事苏大人已是僭越。罪该当诛,若再做有违本分之举。程王府必会出手维护皇权。
这字迹,每每在句末有习惯性的微微勾翘,那日程清璿替她捉刀,她认得他的习惯,这信竟是他所写!
她只觉得天昏地暗,眼前发黑,靠着墙才勉强站稳。
爹爹摸着她头的笑颜还在眼前,她竟不知爹爹是知晓大难即将临头。而程清璿竟是代表程王府出手,上奏定罪拟圣旨?!
不,她不能信!这一定是赵无阳搞的鬼,目的自然是骗取昆仑曲谱。
倏地抬头对上赵无阳抱歉的眼神,她只觉得悲愤交加,不由得冷笑一声:“无阳祭司又是如何得来这信的?”
赵无阳神色一禀:“这信中提到无阳,当日抄没苏府便有管事的呈上,至于你爹的信,也是一并附上回信到苏府的。”
“你这么好心?告知我不要被蒙蔽?我敢问赵大人,就算爹与程王府有此冲突,那与我何干?且爹言及祭司乱国,你此举岂不是自找麻烦?”她语句冷到极点。
“姑娘,我太史司都是奉皇命办事,我等从命而已。即便苏学士误会我等,也只是心系社稷安危,无阳通晓大义自然不会怀恨在心。”他似是有难言之隐,吸了口气,还是决定说下去,“这异姓王府藏有不为人知的密卷,先皇早担心他们藏着秘术会祸国殃民,故而祭司一脉早致力于收集卷宗。苏学士只谏言便获罪,异姓王府不过借机铲除我
-->>(第8/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