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肃略微惊讶的瞧着他。
程清璿此刻却正色,缓缓道:“淬火令、火器卷轴追回也罢。他们必不可能得到个中精妙。可二十八座摘星阁已经成了外套内嵌的机关楼,若同时动用机关,怕这山川也可改样。”
程清肃恍然大悟:“大祭司当年的死,赵无阳以为是你从中作梗,若清平教的建教人是他们的故人,或许能说得通了。清璿,眼下皇上要牵制你,赵无阳对你不利,你必须小心。”
“我不担心他们有什么手段对付我。我担心对付她……”程清璿的目光忽然黯淡,迎着夜风远目望去,再开口已是沉痛,“我怕,怕她念及这三年苦楚,会恨我。”
这回轮到程清肃重重的叹气,但不得不郑重道:“清璿,你自小没有别的破绽,唯独‘关心’与‘执念’是最大的弱处。须知关心则乱。执念越深则越危险。当年的事与你毫无瓜葛,你又何必多虑,何必自寻烦恼?”
程清璿目不转睛的瞧着夜风吹皱池水,半晌才道:“赵无阳同清平教勾结罪证。可有在京城寻得?”
“他从不留破绽,就算手下被抓也即刻自尽,罪证虽未寻得。清平教的人是揪出来不少。”程清肃见他岔开话题,着实不悦。背着手,身子挺得直直。消瘦的脸上原本的关切之色荡然无存,“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荣锦桓,要从他手上要人,谈何容易。我们这次息事宁人,荣锦桓未必不知道。”
“不容易也罢,容易也罢,皇宫总要走一趟。龙华山庄多年未归,趁此回去也算解了手脚的束绳。”程清璿轻声回答,便不再说话。
第二日天刚亮,若芸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不自觉的伸了个懒腰,才想起昨夜一连串的事来。
睁了睁眼,那叠的整整齐齐的衣物还摞在桌上。
她疲惫的爬起来,伸手翻那层叠衣物。
白色的中衣下露出了华贵的牡丹织锦缎,捞起抖落开来,浓抹开的胭脂色绣图,金银线交织的衬里,袖口领口皆是繁复图案。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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