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身影走近。
来人板着面孔朝里一望,站在门口也不进来,只伸手拍打着袖子上的灰尘,脸色铁青的道:“百泽,你伤没全好就跑出府鬼混,再死了我可不救你!”他说话间,当她不存在似的瞧也不瞧一眼。
若芸犹豫着要不要行礼问好,手却被程清璿一把握住。一旁的百承乖乖的闭嘴躲到他身后,像是很怕程清肃的样子。
“我搭了轩墨的顺风轿子,可没人瞧见我。”百泽却是笑嘻嘻的迎了上去,斜靠在门框上同程清肃一里一外:“你舍得来救我不假,可没人求你来救我啊。平常你不都说这战争之地血腥杀戮过重的么?啧啧。”
“哼,你也就得意两三日,待大军驻到了京城门外,你再不出现试试?”程清肃反唇相讥,冷笑一声。
“我早就找好人假扮。套个盔甲没人敢怀疑。你不一样啊,你树大招风又没面罩遮着。”百泽比了个面罩的姿势,无辜的冲他眨着眼,“快回快回。没事别来探啦”
若芸几乎要忍不住笑,这程清肃火速送他回京治病怕是亲自背了他,又得秘密往返于益州京师。这等尽心关爱堪比手足之情,偏偏两人一见面就针锋相对。非要在话语上占个上风不可。
程清肃的脸色瞬息变得很难看,冷哼道:“真不凑巧。皇恩浩荡,我今个光明正大回京禀明事情办妥,销了文书隔日再堂堂正正接于王回京。”
他瞥眼瞧见她憋笑,转而看向程清璿,冷声道:“我要是你,就不回来这京城。”
程清璿神情严肃起来,看着大哥缓缓开口:“若再迟些,她会送命,也顾不了许多。”
程清肃闻言皱眉,却听见百泽打着哈欠道:“荣锦桓这小狐狸可比他老狐狸爹还狡猾,与其担心将来还不如走一步算一步咯。”
说完豁然抽出一把匕首来——正是当日那把“神刀”,如今刀上干干净净的,不似蛮力使用过的痕迹。
在场之人除了若芸心悸,其余的人都像是司空见惯一般泰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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