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国一战她亲眼目睹生灵涂炭,若能携手共死她应无惧,可是,却怕那后有追兵提心吊胆的日子,更怕眼前之人从高贵的王爷沦为朝廷钦犯——因为她。
“你别小看了程王府,荣锦桓虽贵为皇上也有无法奈我何的地方。我允诺带你走,便一定做到,只是,你可愿意?”他吐出这大逆不道的话面色不改,可问最后一句声音却微微颤了下,抬起她的脸,似有些紧张的看向她眸子里。
她瞧着他平日淡然处事忽然变得孩子气,愣神一笑:“愿意是愿意,可是……”
他面色一喜,目光忽然变得缱绻万千,俯身吻住她的双唇。
他虽平日里淡然柔和,可并不瘦弱,隔着春日的薄衫她分明感到有些坚硬的胸膛隐隐传来温暖,他的吻如春日飘落的花瓣一样轻柔,一股淡淡的墨樱香气让她似要融化般,心随着他的渐渐痴缠疯狂的跳动着。
待他放开她,她已满脸通红,足下虚软。
程清璿自然而然的伸手环了她的腰肢,目光平静的朝一处道:“可是汤药好了?”
她一惊,却见着桃红的花树下,石凳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墨色长衫的文质彬彬的男子看着他们,安静的像是不存在一般,手边石桌上的药碗内还冒着热气。
这人什么时候在的?那方才他们那样岂不是都被他瞧了去……那……若芸吞了口水,脸已经烧的发烫。
“这是怀王爷。”程清璿毫不在意的对她介绍道。
她诧异的发现怀王的双眸虽看着他们,眼珠却没有焦点。
这个苍白到风一吹似乎就能倒下的人竟然是瞎子,而这个瞎子不仅是名医,也是那个传闻中铁面无私的执法王爷。
见程清璿搭话,怀轩墨只微微颔首,目无表情:“她似乎没有大碍了,只是阴寒之气未除去,你该尽力便是。”
程清璿面露窘色,轻咳了声道:“汤药让下人们送来即可,你何苦亲自跑一趟。”
若芸扑哧一笑,他这话分明是让他别来打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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