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那个愁肠百转的答案,她明明还捉摸不透、举棋不定,可方才就这么顺口的说出去了!
脑中嗡嗡作响,心中仓皇不安,她低着头心乱如麻。
程清璿叹了口气。抱紧了她:“这种血流成河的地方,你送信也罢、探查也罢,都太过乱来……”
他力道愈大,她咬牙出声;“你在这里。那百泽谁去救?他……”
他微微动容,松了手将她揽着,轻声道。“百泽自当平安无事,我已给他止了血。性命无忧。”
知她依旧惴惴不安,他又道:“清肃本奉命绕北麓去到边关处理交接事宜。与大军并不同一路故而并未遇上。眼下他应早早收到百泽的急报,从靠近云州的驿馆出发,算时辰也该追上百泽了。”
他的语调就像是柔水,让她完全无力争辩、张口结舌。
他们偏离官道,她的确不知他们的联手应对之策,可听他这么说,她悬着的心这才真真正正的放下了:荣逸轩选择山路小部伏击便不想闹大,程清肃奉皇命,乾州军必定会避嫌撤退,百泽自当无恙!
“王爷……我……”她过了许久才出声,惊觉山洞口才是危机四伏,不由得冷战一下,轻声问,“王爷,外面是什么?是人吗?”
他许久未答,最后轻叹一声,道:“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