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她恍惚一阵,双手不自觉的比出个抚琴的手势,那熟悉的感觉伴随着她脑中的幻影袭来,曾几何时,有人手把手的教她弹出这乐章……
“闭眼捂耳。”程清璿略停,飞快的说着,复吹起笛音。
若芸点头。忙双手捂耳,闭目不再听音。
不多时,一声“角”音拉高,昆仑曲才行小半,笛声先停,程清璿已然收势、垂下手臂,从极远处传来声破碎成片段的惨叫,箫声化作一声哀鸣戛然而止。
傀儡没了指示,接连缓缓撤离。
她借着微光,能看到程清璿自然的收起笛子。动作轻松自如。仿佛刚才不过是举手之力。
异姓王的本事。除了治国、武力,竟还有如此高深的武学和术法,今日一见她才觉,所谓厉害。莫不如是!
“天明即走,不可耽搁,你且休息下。”他在她身旁坐下,将她靠在自己身上,语气沉重而坚决。
她知道事态不利,点了点头便合目,身上湿漉漉的衣衫半干,被他拥在怀却丝毫不觉冷,伴着那温度睡去。
待天光乍亮。她醒转倒是没有再腹痛。
才担心着如何启程,程清璿竟以轻功为凭借、抱她在心口,足尖轻点树梢、越过重峦东行。
这独步天下的轻功将朝霞披裹的树林抛在脑后,施展极致竟如风如电,偏偏他恰到好处的替她挡去了大部分凌冽的风。她只觉着他心口甚暖,那墨樱香气若有若无,让她心安至极。
每每自山中盘旋,过山头便要一整日,入林东行本就省去了绕道,而他们自“天上”而过是如此便利,只是他似乎疲惫至极,途中不时休息。
日中时分两人便再次踏上山中通往益州的官道,她正替他担忧,已有仆从侯在驿站十几里开外安排了马匹干粮。
避开官道绕路而行,待两日后到益州边界之时已是灯火通明。
一路上并未有关于荣亲王或是于王的消息,程清璿只说事态不给预估,百泽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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