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出手施救,她也不知道死过几次,就当扯平。
她如此一想,不自觉地笑了下,心头瞬间比方才轻松许多。
百泽苦恼的摊手:“你这个麻烦的丫头,有气说出来不就好了,非要憋着。”
他站起身,自身上摸出个瓷瓶来,打开,里头一颗颗乌黑发亮的药丸在目,旋即盖上瓶盖丢给她。
“这是怀王给我调配的药丸,你一路拿着压制毒性,到了京城我再找他医你,你可别先死了啊。”他嘴上这么说,一路上却慎重的很,除了叮嘱她吃药也不让她剧烈运动,就连方才的酒席也给了她一杯兑了水的酒。
只是,她本就没心情碰而已。
“你如此这般,倒让我觉得自己快要完了。”她苦笑,收起药瓶。
这一路那厉害的断肠草之毒并未复发,让她差点忘记自己还中着毒,而那失心散据说早就解了,她并未中太深,否则也不会只短短一瞬便清醒。
她复又闷闷的想起那一刀来。
那一刀,到底让她失去了多少东西,她无法想也不敢想。
见她闷闷不乐,百泽忽然自腰间几把刀鞘内抽出一把刀来。
刀出鞘,寒光乍现,薄刃无锋,惹得若芸惊呼一声:“这是什么?”
百泽耸了耸肩,不以为然道:“我是从离王身旁寻得的,你信不信,这刀原本属于于王府?”
“你是说,这刀是你的?你入离国就是为了找它?”若芸说着,瞧着短刃的寒光,不由往后缩了下。
百泽瞪了她一眼,收起刀:“难道不也是为了救你?我和你说,这刀离王当时出使天颐,偷了去这才藏了十几年,这是我们家的信物,难怪我遍寻京城昂贵货物和贡品都不得,竟然拿来抹脖子,啧啧。”
百泽嫌弃的看着刀,似乎要看出什么血迹来。
若芸眯起眼睛,原来于王好财是这么来的……
猛然间想到,若干年前似乎有使臣归国、离国大举进犯一事,她指尖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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