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不过,她听着脸都快绿了。
虽说和那几个兵接触不多,就算遇见了也不说话,可心理作祟吧,总觉得身上痒痒的。
过了冬,水还是冰冷,她指尖碰了碰便缩了回去。
出了老宅就没好好梳洗过了,一想起张余那的结论,她四顾无人,又看见露出的大石头,便心一横,干脆躲到石头后,脱了鞋,把两只脚都浸了进去。
伴随而来刺骨的冰冷让她猛的闭上眼,好半天都不能动弹。
不过,冰冷的河水好歹让红肿的脚不那么刺疼了。
适应了水温,她慢慢走动,想把整条腿都放进水里,可刚到了膝盖便僵硬的动弹不得,只得退回去,靠在石头后呲牙咧嘴。
林子那边忽然传出交谈声,若芸一惊,整个人贴上了石头,大气也不敢出。
要是被发现了,她不就死定了?
幸好,那两个交谈的人离得很远,没入夜色连她也看不清楚。
只有个身影远远的同另一个说着什么,宽大的似乎镶着狐裘的白披风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只露出了泛着鳞光的盔甲一角。
可那披风上硕大的印记,再眼瞎的都能看清楚:那是个猛虎的头颅,正张着血盆大口吼叫着。
那是于王府的标记啊!
若芸吞了口口水,死命的贴着石头将自己缩到最小。
就算他不是于王,也是于王手下的将军吧,杀人不眨眼是家常便饭吧?当她是可疑之人军法处置可怎么办?于王就算是异姓王、同程清?应是认识,可她一见着那虎头还是心生畏惧。
她现在好生后悔,就算有虱子跳蚤也好过被发现抓起来啊。
两人却只低低的交谈,丝毫没有注意这边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朝着林子深处慢慢走去。
若芸浑身僵硬,何况两只脚丫一直踩在水里、保持着蜷缩的姿势,现在感觉麻木一片,就和身边的石头一样硬、完全不听使唤。
她大大呼出口气
-->>(第6/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