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咀嚼起来。
程清和看着他目无表情的脸,想起了自己那个从来都是挺尸状站着的程清肃大哥,暗自庆幸在这儿边境也不是不好,起码不用被莫名其妙训话。
不过荣逸轩完全不拿自己当回事的态度,他略恼。
刚才应该在干粮里下药的!
程清和愤愤的把饼全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便就着简单的铺子躺了下去。
荣逸轩瞟了他一眼,看他翘着二郎腿,完全把前线当成了程王府,怪不得程清肃老呵斥他,要是自己有这样的弟弟,也非收拾不可。
他微微仰头,身在皇家,竟羡慕起这几个被皇家视为眼中钉的异姓王来了,殊不知这皇家骨血,各个都是斗的你死我活,为了那皇位,谁都要忍辱偷生、卯足了劲去争抢。
轻不可闻的叹息了下,他抄起水囊饮了几口。
异姓王到底是先皇培养的势力,刚登基三年的荣锦桓非但没有想依靠这股力,却想逐步铲除他们,殿前给程清肃的那几句话便是开端。
而他荣逸轩也早就同程清肃势如水火,单就南方大旱一论,一个主张引水、一个主张退耕还林,多次在金殿上争得不可开交。
边关则是于王雄霸一方,到底是敌是友他尚且弄不清楚,可被荣锦桓如此推到边关来,他早就退无可退。
要么,忠于荣锦桓,要么,撕破脸?
比起后者,他暂且选择前者更为妥当。而大敌当前,他眼下无从选择,必须和于王联手退敌。
但他终究还是有自己的打算,赵老将军三年后还避人耳目来云州见他,无疑给了他最强有力的支撑信号,这边关一回,可不仅仅是要击退敌国进犯。
即便如今纷乱的情势下,若芸的脸总是带着笑、时不时浮现在脑海,光华过一切。
自古征战残忍,锣鼓滔天遮不住亲人血、离人泪,她殿前一曲流云如水,惹得天子笑红颜妒,却也叩响了他几年来抛却脑后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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