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锦桓,先皇后因其是奶娘养大故更是偏爱荣逸轩、对荣锦桓不闻不问。荣锦桓时常挨先皇的骂,这时候,荣逸轩常挺身而出为兄长说话,这常常换来先皇更加严厉的责备。
然,那年大祭司病逝,天颐开始灾害频生,先皇心力交瘁、一病不起。荣锦桓作为太子及时的充当先皇的臂膀,监国议政、扛下了半壁江山之重担。
先皇后恐其平日受冷会对自己不利,吩咐荣逸轩小心,谁知先皇驾崩之夜,荣锦桓竟赐死生母先皇后。
本来,荣逸轩对皇位没有过多之想,先皇后之死让荣逸轩变得心灰、冰冷,奉旨着手处理了一干外戚、令天颐风云色变。他开始结交权臣,曾请旨赴边塞一年,从前温善的性子变得冷酷而沉默、阴郁而狠戾。
如今的荣逸轩心中到底想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荣锦桓也好不到哪里去,先前孝顺、谦恭的太子自从登基后便喜怒无常、暴躁烦闷,好在处理国事井井有条,只是苦了每日上朝的大臣们。三年无所出,听说是勤政不理,具体的事,她荣瑛也不清楚。
她说,要是苏若芸入宫,她是不会把她当成那些趋炎附势的女子般看待的,无奈若芸再次决然否定,说不愿做那笼中鸟、金丝雀,荣瑛这才打着哈欠点头。
这是若芸第一次听到荣锦桓的事,原来那狡猾的表面下竟有那般过去。这也是她开始重新认识荣逸轩:那个对她笑意频频的王爷、救她于水火的王爷,竟然是亲妹妹口中心机深、为人狠的模样。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是利用她、从未真心对待过罢。
她开始庆幸回还苏府是多么的幸运,可以远离兄弟俩的纷争;身为采选候补又是何其不幸、皇恩浩荡她似乎注定要进这局。
再问之时,荣瑛早已睡熟,不远处的程清和也打起了呼噜。
她半醉迷糊,不多时也昏睡过去。
晓红如今提起,倒是令她从未有过的清醒:
到底用什么法子能不入采选,才是当务之急。
-->>(第1/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