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倾倒在两杯中,抬了抬手,“不是追问。不过是随口一说。”
鬼信?
白术心中已经清楚,刚刚自己的回答兴许已经被眼前的人抓到了破绽,但是他并无所惧。
两人如今地位高下,可见一斑。
“你还想问什么?”白术失了耐心,他不是这种擅长虚与委蛇的人,和褚师朝缨打太极,实在是很累。
“她半年前在哪里。”
褚师捧着茶杯,一只手臂压在桌面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怀海王府。”
“萧戈待她如何?”
白术没有说话,他不知该如何评价那段时日的相处。
萧戈待月初其实是极好的,但是又是极其残忍的。萧戈的本性太过阴鸷疯狂,喜欢中掺杂着太多让人惧怕的东西,所以月初那些年的确是被折腾的很惨。但是除了月初以外,他从不碰任何女人,也不许任何女人靠近。
白术长长叹了口气,垂下眼睫,“这种事情,你自己问她吧。她大概不想其他人知道自己这几年究竟怎样过活的。”
“你打算上山?”褚师明白问不出什么,便是换了话题。
“给你们一段时间,她总归是需要发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