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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了6个集团公司和一个庄园,这些公司和庄园的投入都是慢慢增加的,其资产也是慢慢扩大的,现在每个公司的资产应该在3o亿左右,庄园的投入在5o亿左右。不过我现在连管理都没有参与了。”
龙书记说:“小黎,我听人家说,开金矿一年的收入也就是几百万上千万而已,你们的金矿怎么会有那么多收入?”
午阳笑笑,“因为投入不一样,我们的设备投入就是几个亿,购买了几套日本和德国生产的设备,产能当然就大多了。当然这些投入也是一步步扩大的,刚开始是没有那么多钱投入的。今年我们已经从利润中抽出了一些资金,成立了一个基金会,我父亲专门负责基金会的工作,救助那些孤苦无依的少年儿童。”
何书记说:“小黎,你们的几个集团公司,今年可以给国家纳税多少?”
“应该在1oo亿以上。因为都是新办企业,享受一些税收优惠,要不然肯定在2oo亿以上了。”
“你们在本市可以缴纳多少税款?”
“我们在本市只有酒业公司、矿山机械公司和安保公司,纳税不是很多,增值税、营业税和所得税加在一起。应该有1o个亿左右。”
“一年能够上交这么多税款。已经不错了。难怪朱市长手里有钱了。小黎,你们怎么不将基金捐献给红十字会和宋庆龄青少年基金会?”何书记问。
“我是无所谓的,主要是张爷爷和我父亲不相信别人,怕这些钱被人胡吃海喝浪费了。”
“你张爷爷和你父亲还是比较老练的。我有一个同学,就是在某基金会的,每次碰到,他都让我动员企业捐款,说有回扣给我。我看这样搞,基金会迟早会失去大家的信任的,肯定会出大问题的。你们自己搞,可以报中央批准,就可以募集资金呀。”
“书记,我们基金会出去募集资金,同样也存在信任问题。与其求人,不如求己,我父亲实行的是兴办工商企业、教育等产业,走一条自我发展、自我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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