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感觉到程南的不对劲,这个时候他也哭垂着个头,慢慢感觉到程南的怒气,肩膀微微缩着,看起来真是软弱无助极了。
程南终于是忍不住了,但是想到之前京兆府尹的话,还是忍不住怒斥道:“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认罪了,现在我就是想救你也没法子了,你真是蠢死了!”
说到这里,程器便咬牙切齿:“爹,是那京兆府尹阴儿子啊。”
程南一听到这里,顿时冷哼一声:“说,他于你如何了,可是对你动刑了,还是如何算计你了。”
程器听到这里,眼中又闪过抹难堪:“那京兆府尹他吓唬儿子啊,拿各种典刑,还有从那贱人死的角度,各种指责儿臣,每一项都让儿子的罪刑加重啊,儿子一时有些怕,就……就……”
“你这个蠢货孽子!”程南一听,借着牢门,狠狠甩了程器一耳光。
程器倒是在朝为官的,对于京兆府尹的法子,其实他也不陌生,比起兵部和刑部,京兆府这里的审案方式其实是相对软和一些的,那刑部更是恐怖,更不用说天旋帝为自己准备的内外庭了。
而京兆府尹的法子,其实也再普通不过了,只不过就是用各种刑例,造成嫌犯的恐惧,而京兆府尹为了让嫌犯获罪,自然也会给刑犯一些暗示,比如如果自守的话,那是跟顽抗到底所判的不一样。像这种杀害良民的行为,最严重的可是死刑啊,当初程南没法子阻止京兆府尹将程器带走,所以程器可能在这样的心理上,也是有些认同京兆府尹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再下恐吓,嫌犯很难不相信。
其实程器一个官家之子,要说之前敢强抢民女,但也是借酒劲,后来无法之后怕出事,更是一不做二不休将人弄到府里,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太束手束脚的了。要说这将女人弄到府中,本来尚氏也是想要买了卖身契的,可是死掉的小妾家,虽说家境不是顶好的吧,但是几代都为良民,突然出个贱奴,虽然说女子嫁出去就不是本家姓了,但是有些人思想顽固些,是不能容忍这些的,再者人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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