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人不放,你可知罪?”
“大人明察,民妇不曾拐卖什么冷府千金啊!”金嬷嬷抵死不认。
随即,县主又看向冷思贤,“冷大人,令千金可在堂上。”
冷思贤正色道:“回大人,小女冷凝霜就是犯妇金嬷嬷身边的女子。”
“犯妇金嬷嬷,你可听到了?”
金嬷嬷急忙辩解:“大人明察,这冷凝霜是民妇十几年前捡到的孤儿,根本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啊。”
县主随即又问道:“冷大人,你可有证据证实令千金的身份吗?”
“当年,小女身上带有一块羊脂玉佩,不过,现在应经遗失了。”
“大人,您听到了,冷凝霜根本不是他的女儿。”金嬷嬷得意洋洋,还好她又先见之明,卖了那块玉佩,都过了十几年了,她倒要看看他还有证据。
冷思贤又说道:“大人,玉佩虽然不见了,但本官还有一样证据,不管过了多少年,都不会消失。”
“噢,什么证据?”县主相问。
“血缘。只要大人滴血验亲,自然就能知道事实。”
听到滴血验亲,冷凝霜一惊,她根本不是他的女儿,这一验便知真假了,虽说滴血验亲并不准确,还有些侥幸,可是那样的机会确实渺茫的,看来,如今只能听凭天意了。
滴血验亲只需要一会儿就好,可结果却出乎冷凝霜的意料,两血相溶,这就说明冷凝霜跟冷思贤是有血缘关系的。冷凝霜暗自欣喜,看来自己还是幸运的。
“事实胜于雄辩,冷凝霜的确是冷家千金。大胆犯妇,你可还要狡辩?”
惊堂木一拍,吓得金嬷嬷浑身发抖,连忙告饶:
“大人饶命啊,民妇绝没有拐卖啊!当年我是看她一个小孩,无依无靠,才好心收留的。大人明察啊!”
“你撒谎!”冷思贤怒道:
“你若是好心收留,为何还要她签下卖身契,还以此作为要挟,霸占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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