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没带她出国,为的就是让她好好养病。
现在既然她已经痊愈,那他可不会委屈了自己。
身下的沙发因着男人的撞击而发出声响,往日里清冷的客厅,溢满了浓浓的爱欲气息,羞得月儿也躲进了云层里。
天刚蒙蒙亮时,沉睡当中的温馨忽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压了上来,很重,很热。
她抬手挥了挥,继续睡觉。
但马蚤扰者明显没打算放过她。
腿间感受到的炙热令她抽搐了下,异物的进驻迫使她睁开了眼。
房内光线昏暗,她睡眼朦胧地望着身上的男人,软软出声儿:“容离?”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以吻封口,一只臂膀紧扣着她纤细的腰肢,温柔地占有着。
她本就没完全清醒过来,前一晚又累得精疲力竭,这会儿又被男人称得上温柔地亲着,意识浮浮沉沉,一切仿佛仅是一场虚无的梦。
所以她没有像平日里那样害羞躲闪,在他怀里乖乖地接纳他的欲望,予取予求。
……
温馨是饿醒的。
懒懒地张开眼,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嚷着酸痛,她躺在被子里,四肢软得根本不愿动弹了。
窗外已是阳光普照,房间内很安静,她四处瞧了瞧,陌生的环境,没看到容离。
疲惫地闭了闭眼,她两手撑着床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