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咱们爷孙好好唠唠”的架势,只不过后来因为在苏晚人生安排上的分歧。老人生怕让女孩画漫画会毁了一个上好的国画苗子,这才左看杨一也不顺眼,右看杨一也不顺眼起来。但好在老人也都是嘴上说说。从来就没有真的对杨一有多大意见,饱经世事的老人又如何看不出来。苏晚虽然是个尊师重道的好丫头,但想要说服她不理会杨一倒腾的那些东西。根本就不可能。硬要逼得她做出选择,那丫头多半会放弃跟自己学画的机会。
加上杨一平时见了他以后,从来都是恭恭敬敬,偶尔又夹带一些让人疼也不是恼也不是的小动作,所以他对重生男的感观,其实就跟一个老祖父看到自己的调皮孙子一样。
而今天的这两份礼物,更是彻底让沈嵩之拉下了老脸——谁不知道,国画大师沈老爷子,生平除了绘画,也就只剩下茶叶这一个爱好了,而且还不仅仅只是喝茶品茶,而是对“茶道”都很有研究。
在现在这个时代,只要一提起什么什么“道”,就好像都是岛国那边的东西,事实上远非如此,岛国那边的一些个玩意儿,基本上华夏人都清楚——从唐时传入了岛国而已,而且华夏土地上的子民,天性习惯于谦逊,所以并不会随随便便就对某种事物冠之以“道”的称谓,顶多也就说一个茶艺罢了。不过随着经济的发展,这些东西即便没有和岛国那样形成一种文化模式流传下来,但民间却也从来不少精于此类种种技艺的人。
所以一套明朝制壶大师的茶具,外加两盒在岛国的地位,就跟真正的明前龙井一样的茶叶,让沈嵩之再也不好对杨一作色了。
半个小时以后,松木枝和白霜炭煮的将开未开的虎跑泉水,在红泥小炉上泛出了大朵大朵的鱼眼泡,细细密密地窜出来,不等沈嵩之开口,那边杨一就眼疾手快地把紫砂水壶给提拎起来:“好险好险,差点儿就过了火候。要是等过了火候再来冷却,水就老了三分,味道可要差不少啰。”
“嚯,倒是没发现你小子还懂这些门道?”都已经有一次拉下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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