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以第三者角度,纯粹实验性质的写作,看看能不能用绝对理智客观的思想和感觉,来描绘出复杂人性。”
“我想您已经成功了,至少在听到了那些段落以后,我个人觉得非常震撼。”那名年轻的女记者显然是文青类型,把这种绝对不会有多少人愿意问津的正统文学题材,给夸到了天上。
“那么杨一先生可以透露一下,先前所描述的那些段落,有没有具体的写作计划呢?或者是一个已经大致确定的书名也好?”
杨一装作思考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以后,才点点头:“第一个片段,我想大家已经看出来了,主人公是一个女孩的第一视角。但我要说的是,这不是在皇后区或者布鲁克林区某个青春叛逆女孩的生活描写,和身在花旗国小镇的贝拉不一样,即便是遇上了爱德华,她也还在自己出生的土地上。事实上这部作品的视角,是一个德国裔的女孩子,生活在苏连战俘集中营的故事,是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到六十年代的故事……”
男生还没有说完,下面的记者还有教师人群中,就传出来一阵刻意压抑了的“噢”的一声,发出这种惊呼的人相比较于在场的所有人群来说,不算太多,但却都是很明白这个题材敏感之处的角色。因而马上就有人打断他:“抱歉,我想我需要再次确认一下,杨一先生,您刚才所说的这个故事,是一个德国裔女孩的第一视角,记录讲述自己生活在苏连战俘营的故事?那么你有没有考虑,这种题材的书籍,在您的国家可能无法正常宣传?”
就是这个意思,果然有人主动问了出来啊,给你们颁发一个“花旗国好队友”的奖项。听到有人果然问到了这个问题以后,男生在心中忍不住哈哈大笑,但脸上却冒出一种哑然失笑的表情:“为什么你会这么问?或许这位先生你对我们国家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十年甚至更早的时间?如果我是你,就绝对会事先先进行一次调查以后,再考虑要不要问出这个问题。至少就对于舆论的监管来说,任何一国家都不肯呢个放任自由,而我们华夏,事实上已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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