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问你的话,还不回答我?”见那个女生咬着嘴唇,因为惶恐和慌乱而满脸潮红,甚至眼眶也也蕴满了即将落下来的泪水,唐黻的第一反应不是怜香惜玉,保护学生,而是心生厌恶。现在后悔了么?觉得自己委屈了么?还是因为害怕而惶然?既然现在悔恨了,可之前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却为什么不多过过脑子,好好思考一下?有的话说出来,造成的影响可以通过道歉来解释阐明,但有的话,说出来就是再也收不回去的。
就算当事人本身开口澄清了,但已然传播开来的流言,又岂是那么好消灭的?
见女生都快要哭了出来,可唐黻却依然不依不饶,一些人不免开始同情那个女生。毕竟同情弱者是绝大多数人的本能,所谓兔死狐悲,不外如是。但在同情之余,他们也终于开始意识到一个问题——唐黻为什么要如此维护这个女生,总不至于因为这女孩的气质特殊,绘画功底又超人一等,就引得这位助教高看一眼吧 ?而且唐黻现在的做法,已经远远不是高看一眼那么简单的了。
终于,在唐黻的不断逼问下,那个女生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在同学面前可以耀武扬威,或者是在同龄人面前能够牙尖嘴利,但面对一个摆明了要她开刀的学校老师面前,她还是顶不住那种庞大压力的。或许一些生性比较自我比较强硬的人,敢于在大学校园里面和教师顶牛,但这种人里绝对不包括这个女生。
而对着被自己逼迫到哭泣起来的女生,唐黻居然还不打算就此揭过,而是顺势把苏晚拉到自己身边:“既然有人一开始指责这位同学的绘画水平,现在又无凭无据胡乱编造所谓的丑闻,那我也只好把人家的身份说明白一下,让你们都弄清楚,为什么这位同学有参加此次美术展的资格,免得还有人不服气,转过头又去胡乱说一些不该说的东西……国画领域的大师,你们不一定了解很多,但沈嵩之这个名字,应该都听说过吧?尤其是我们专业的同学,有谁没听过这个名字的,举起手来我给他科普一下。”
-->>(第9/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