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的手卷上移下来,也挪到了那一副斗方上面,其中一个微微笑了笑没说话,也不知道是自持身份还是不屑于点评的原因。倒是另外一名女子,虽然语气并没有之前男生的刻薄,但同样也能听出那种说教指点一般的口吻:“最关键的是击缶图的尺寸摆在这里,虽然也要被归纳在斗方分类里面,但比起这一副巴掌大的画作,还是要大不少的。布局正好完美展现了画家的立意。而这一副‘小’斗方,尺寸太小一些东西容纳不下,看上去就没有了那种古代民间的乡间农趣,小家子气了一点。”
听到二人这么一说,杨一在旁边就马上忍不住了。
如果是有人品评不屑他的文字,可能男生根本就不会有丝毫反应,任由对方评说就是。但现在却旁若无人地议论苏晚,却让他无法忍受——而且这还是在这一副仿《击缶图》的作品,是得到了沈嵩之认可的情况下。挑选参展作品之前,那位在国内美术界声名显赫的老画家,对于这幅画作的评语,就是“小则小矣,真味尽在其中”,难道说一个国家国画大师的眼光。还比不上这几个美院里尚在学习的学生娃娃?
于是强按下心中的不快,男生就蹙眉发声道:“哦,不知道几位同学又是怎么看出来,这幅模仿的《击缶图》,没有原作者那种笔下情趣的?”
还在不屑摇头的几个人,似乎是没有料到旁边有人关注自己,于是齐刷刷掉过头来。那名先前对苏晚画作语出不逊的男子,看向杨一的目光似乎带着些意外,也带着些玩味。此人绝对不属于帅气的类型,脸型稍显的长了一点。额头又过于宽阔,但因为那种信心外露的神态,倒是让人觉得这厮还真有几分搞艺术人士的派头。
在稍微审视了杨一两眼后,似乎是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些个有名有号的人物对不上,他就微微一笑道:“噢,这位同学在这里站了很长时间了,是和我们一样,觉得这些作品根本就资格参加此次展览呢,还是很喜欢这几副作品,所以不同意我们的意见?”
对方不答反问,所以杨一也并未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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