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一个宣传出去的机会。什么都不说了,老头子我虽然手脚不利索,没办法制瓷,但酒杯还是能够举起来的,这一杯就当是为了我之前的偏见,给你们两个小家伙道歉!”
虽然往年过年过节。还有越州魔都等地的商务酒宴上,杨一和长辈们、和客户们喝酒的时候,也都是用的黄酒,但却没有像昨天晚上一样,硬被人灌下去了整整一坛女儿红——酒是邹老早年间亲自从绍兴买到手,然后埋在自家院子里的桂花树下面,这么多年66续续开坛饮用。三十多坛上好的黄酒,现在也只剩下了五六坛而已,除非是让老人极度开怀的喜事,要么就算是过年,他也从不拿出来饮用。
而昨天一顿酒宴,老人就直接挖了三坛出来,让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的圈内众人,全都忍不住啧啧感叹。不过下手的时候谁也不比谁慢,几乎不用人劝就笑呵呵喜滋滋地自顾自倒上品尝起来。
这么一顿兴致极其高涨的宴会下来,不要说杨一,就算是罗戈这种酒精考验的吃喝战士,也是在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爬起来,然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旁边男生的后怕:“以前还真不知道,黄酒也能喝醉人。”
“那位邹老爷子三十六年的珍藏,你说呢。”胖总咧嘴嘿嘿一笑,虽然醉是醉了。但好酒是决计不会让人上头,第二天起来感到难受的,所以洗漱完毕以后,两人就又神彩奕奕起来。
收拾好东西出门,和徐潮幸一干人等见了面打过招呼以后,两人就再度驱车,赶往了越州老家。
那边苏晚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带着沈嵩之从她半年来的习作中挑选而出的几幅精品之作,正准备北上京城,参加美协举办的青年美术家作品展。
“小一,我可就把晚晚交给你了,在外面你要多照顾照顾她,京城那边听说比我们南方冷多了,这丫头又天生就怕冷……”苏晚母亲还在絮絮叨叨不放心地交代着,旁边罗戈却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阿姨,你就放心吧,小晚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了,之前两次去岛国那边,那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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