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喝得整个席面上都七零八落,可因为彼此的一些基本观念都比较统一,能说得到一块儿,所以大家的兴致也就很是高昂,而最终曲终人散的时候,赵长天就忍不住自嘲同时也是群嘲道:“好多年都没有喝过这么狼狈的酒了,我看我以后是必须要少和你们几位来往,要不然再来这么五六次,都不知道斯文连个字应该怎么写啰。”
“老赵也你不要笑我们,刚才酒桌上就属你最放浪形骸,那的确是看不到一点儿文化人的气质。”朱远山就笑,脸上是因为酒精上脸而显露出来的通红之色:“我看啊,你也不用跟我们多喝几次,以后在自己家偷偷眯上两杯,都有可能露出老底来。”
几个人互相开着玩笑,可其中观察最为细致的候泗维以及周漱郇,两人在尽兴阔论之余,却同时发现了一个现象此时此刻全都是他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