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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周漱垣开始发言后的两分钟。那名男子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打算行动,他本来就坐在阶梯座位比较靠边的位置。现在跟身边一位记者模样的人打了个招呼后,就对调了一个位置,然后又等了约莫半分钟,看周围人的注意力似乎全都 被周漱垣的讲话所吸引了,他就忽然起身,以一种不太引人注意的姿势,安然自若地顺着会议室最边上的走道往前面过来。
虽然会议才刚刚召开不过半个多小时,而且大会上的领导发言,也都还算言之有物。不至于让人听得昏昏欲睡,但来宾并不是震大的学生,他们也没有那个义务要全程听完所有的报告和演讲,是以现在男子虽然走的有些突兀,可终究也没引发多少侧目的眼光。以往一些类似的会议上,半途退场的人也不在少数,大家对此都是见怪不怪的,甚至不能说是见怪了。
但杨一却发现,如果真是要离开会场。那么他从顺着走到经过会议室后门,似乎更加合理一点,毕竟在华夏是推崇安静低调的处世之道的,没有人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成为众矢之的。可现在那个年轻人的选择就十分不对头。非但没有低调行事,反而像是要引起所有人注意一样,径直往前门口走去。
杨一皱皱眉头。回身叫过来一直站在主席台边上的司仪,低声吩咐了几句后。就和那位司仪一道起身离开,看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事情需要紧急处理一样。不过就算是主席台上的人半途退场,人们也都觉得还是可以接受,并没有就此认为他这是不礼貌的举动。
在和司仪来到了主席台边上后,杨一作势吩咐着什么,叫过来一位一直守在台下的学校保安,然后附耳过去交待起来,虽然只是个年纪小到不像话,似乎还没有自己校园里那些大学生年纪大的孩子,可能够坐在主席台上,这就已经说明了他的身份,是以这位保安对于杨一的吩咐并没有分毫抵制之情,而是一愣一愣地听他交代着。
可为什么这小孩子说话,如此的没头没尾?他说动手自己就动手?要向谁动手?又为什么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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