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木讷的瞳孔中,迸发出炽热激|情的中年人,正在高声激昂地演讲着什么:“对的,这就是我的意见,格拉斯先生的《剥洋葱》,在我看来,已经具备了足够的诚意,那就是忏悔,请记得非洲大主教迪斯蒙图图的话我们只能原谅我们所了解的事物,而没有原谅的和解是不可能的!难道对于一个老人直面自己内心的残忍过程,我们都还要予以非议而不是应有的理解和鼓励吗?是。的确有的人希望在自己指责以及呼喊的时候,能够唤醒罪者的灵魂。但是,一旦当除却自己心灵以外的力量介入以后。忏悔就不再是忏悔,而是认罪!”
受邀而来的三十多个人,有的是欧洲文学界声名显赫的大作家,有的是刚刚鹊起但已经被很多人瞩目的文学新锐,还有声誉良好的文学评论家,或者是某些国家国立文学机构的发言人,主席。获得布克奖的人连杨一在内,就有足足5个人,而已经将龚古尔奖收入囊中。或者是获得过提名的作者,那就更多了,几乎占据了参加聚会作者数量的一半,甚至于还有一位,是获得了去年诺贝尔文学奖的葡萄牙作家托泽萨拉马。
杨一甚至忍不住冒出一个恶趣味的想法,如果这座百年城堡忽然出了什么问题,明天的报纸一定会脱销的吧?整个欧美文学界肯定都是哀鸿一片了。
而现在,那位正在演讲的作者,提到的问题是有关德意志作家格拉斯。对于自己在二战中参加过党卫军历史的回忆,那部回忆录的名字就叫《剥洋葱》,极其鲜明准确的概括,亦只有这种辛辣的食物。才会在一层层被剖析开来的时候,散发出让人泪流满面的因子。而这部回忆录一经上市,就引发了应该说是在预料之内的汹涌声潮。人们不必追问那支军队到底是什么性质,也不必去一一细述挖掘他在成为这支军队的一员后。有没有做过那些天怒人怨的事情,仅仅是参加过党卫军。以及将这一事实隐瞒了6o年,就足以使得对他的一切批判都成为了正义之举。
但在庞大的舆论声潮中,当然也存在为他辩护的人,就好像眼前的这一位,似乎只
-->>(第14/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