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讼和经济类纠纷的法律服务。类似的情况已经看的不能再多了,长三角一带很多想二位这样的独立创业者。最后能够善始善终的终究都是少数,他们之中的大部分。都被投资者吞并了之前的心血,我想这是二位不得不正视的一点。”
张志栋就点点头:“徐总的担忧,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电讯盈科虽然没有开出贵公司在公司经营方面,这么优厚的条件,但他们也是保证了对于公司大方向战略的支持意见,而且同意在合同里面,注明某个时间段之内不干涉公司人事的条件。我想这些对于一个刚刚起步的新生互联网企业来说,就已经非常足够了。”
听到他的话。杨一沉吟起来,他不能因为张志栋的满足,就叱责对方没有雄心大志,毕竟对方所说的都是创始人一穷二白阶段,所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其实对于少年来说,他的心理底线,远不是五百二十万这么一点,就算拿出六百万,七百万。他也同样坚持买下腾询股份的要求。但这些不可能在一开始就显露出来,如果对方知道了他的底线,只会让谈判更加艰难,说不定这边和自己初步达成意向后。转眼间就通过某些渠道,把谈判的过程泄露给电讯盈科那一边,然后看着双方不断竞价而他自己却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还好他是一个重生者。自然也就由着重生者的好处,如果现在换了一个普通投身商海的人。对眼前的情况看不清楚甚至是充满了迷茫,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他哪还敢在这里稳坐钓鱼台。
那些先知先觉的咨询,让他即便没有更加圆滑,更加毫无棱角,更加长袖善舞,可还是能以一个少年人的年纪,一个刚建立不过一年多的企业集团股东的身份,来和港岛首富旗下的公司展开竞争?对于现在的杨一而言,他的人生,更像是打开了战争迷雾的一场对战类游戏,越来越清晰自身的定为和目标,却不担心自己的底线被别人知道。
“仅仅是不干涉公司人事权就够了吗?现代这种投资模式下的被投资企业中,资本想要把创始人扫地出门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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