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尖锐的反比之下,却还有本身就身为痛苦者的男人们,把自己急于发泄的怒火和强加于同时代为家庭做出了巨大贡献的女性身上,这无疑是历史的一个惨白印记,也是长久的社会定式赐予他们的悲惨礼物。面对着这种痛苦,有些人选择迫切地转换视角,把这种痛苦归咎于时代。亦有人直接用更加广义化的民族生存取代了对这种苦难的关注……”
站在论顿市政厅的宴会大厅前台上,外面是秋日里如水般清澄沁凉的阳光,在泛着凉意的秋光之下,是不列颠的樱桃树在安静的空气里不停掉落红叶。缤纷的细碎叶子虽然打着旋儿落下。却愈发让人感觉到时光的静止。
而就在这种身边一切都凝固下来的好天气里,杨一用最最地道的牛津腔英语,面对着来自于这个国度各个地方……甚至是世界上各个国度里哪怕不是最著名,但也绝对算得上文学界前列的人物。发表着自己的获奖感言。单单就是少年口中侃侃而谈几乎不见一丝凝滞的外语,就能让不少人打消先前对他的怀疑。
常年在国外生活的孩子,又或者从小就有外语老师在身边教导,以助于耳濡目染的孩子。他们能如此流利地运用这种语言,没有人会觉得奇怪,也没有人会仅仅因此就打消对杨一的疑惑。但是这一届的布克奖评审会。早在提名选出四本最终入围的小说时。就把各位作者的生平给详细介绍了出来。所以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前面大厅中央的那个少年,是没有以上经历的。
所以杨一的演讲离开就震慑到了某些人,一些前来参加颁奖的文学界名人,对于这个少年显然是生出了认识乃至于交流 一番的心思,还有记者瞪大眼睛,显然认为自己是嗅到了绝好的新闻题材。
而就在众人视线的焦点。杨一的演讲还在继续,他那圆润无暇的正统发音,让一旁的维克范博艾尔也几乎快要产生出一种错觉——自己身边的这个小家伙,分明就是一个返老还童了的,而且还故意化装成华夏人样子的论顿土著。耳边继续传来少年的声音,让这位在不列颠,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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