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为背景,类似现代作家老舍的《月牙儿》那一类的文章,杨一表示没有半点儿压力。
简直不要太轻松有没有?
而且对于熟读了这部作品不下五遍的杨一来说,把这本书不离十地复制出来,问题也不是太大,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汉语的写作习惯问题。
不过当时国内的媒体上,对于杨一所读过的翻译体,几乎都是满满当当的好评,称之为“大程度保留了翻译之前的震撼力,即便是对法语一窍不通的人,也完全可以得到一次不同寻常的阅读体验”。
而且就连经常有自诩不凡之人跳出来,对大众意见冷嘲热讽的某些小众文学论坛,也出奇地保持了一致论调,想来翻译之后的文章,应该还是十分靠谱的。
每每想到这里,杨一就不由得十分感ni这本书的译者,要是没有此人,随随便便把翻译成中文的作品再还原回去,一去一来之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杨一可不敢保证还能如历史的走向一样,铁定摘得龚古尔奖。
但唯一的重点就是,这部作品所讲述的东西太过沉重——好吧,事实上所有的传统文学作品,能够以喜剧和轻喜剧获得普世认可的,也不过寥寥几部罢了,多数都是悲剧收场。
是不是文学作品一定要描述人间悲剧,算得上深刻,算得上引人深思 ,这个问题太过于哲学和形而上,杨一不想深陷其中。但不管怎么说,一旦完全复制出来这部作品,并且真的获奖之后,是绝对不能将自己的资料公之于众的。
如果说《宋朝那些事儿》,以及《鬼吹灯》这些畅销类书籍可以勉强称之为写作天赋的话,那么传统的描绘现实,表达人文关怀的文章,在天赋之外,需要一种名为阅历的东西。
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再怎么天的作家,在没有切身体会之前,都无法写出让人感动的生活细节。
所以在和讲谈社的合约中,杨一也特别注明了不得要求作者配合宣传,甚至连一丝作者个人资料都不能暴的要求。
“嗯?
-->>(第9/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