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半个门生,他沈老先生自己教欠好学生,还要您来指点,这不就是高下立分么?”
转移话题和注意力,这就是杨一的筹算,归正要一来就把话题扯到是不是要指点苏晚这上面,让老爷子忘记了刚才为什么而不开心。如果不先淆了季棠郸的视线,让他和训斥自己一样训斥苏晚一顿还是好的,就怕老爷子倔强脾气上来,直接把女孩请出去。
这些老家伙们的心思,谁能料获得呢。
“嗯,却是很会为老头子我筹算。”季棠郸牢牢盯着杨一,神态居然是年夜为受用。
杨一g起iong膛看着季棠郸,极为努力地把稚嫩和认真两种脸色同时演绎着:“门生服其劳,应该的嘛。”
“嗯嗯,应该的。”季棠郸微微颔首,接下来的话就让杨一暗暗叫苦了:“应该的,门生服其劳就是有功嘛,归正失事情来了也可以狐假虎威,所以刚才在学校口出出风头也没什么,还打德律风过来,让人家看看后台有多硬,一般老师就管不起了,是不是。”
那个老师是教导主任好欠好,不可是一般老师管不起,校领导也管不起我。杨一在心里默默纠正季棠郸的认知误区,可是脸上却什么脸色都不敢有。
这半年的相处下来,杨一在季棠郸这里学到的可不止他的学识,更多是老爷子的为人风骨。
如若季棠郸不是如松如y&249;光风霁月,iong中自有令人心折的气度,光凭那些学贯中西的国学学识,杨一未必就会领了余浦的好意,来这里求学。
所以在老爷子身边待的时间越长,就越是不敢有什么别样的心思,对这位老人,他是真正的心服口服。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杨一很看重苏晚能不克不及被季棠郸认可,虽然女孩也有沈嵩之的教导,不过这种在名师下学习的机会还会嫌多吗?
并且两人虽然都是年夜师,但各自的风格却年夜相庭径。
“不是,老师,我哪有这个意思……”杨一苦笑着想要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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