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大米放到了第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上。
伸手就往米桶里掏,却发现因为这种塑料桶远比一般人家用来装米的陶罐要细,也更深,伸进去的手一时半会儿居然是挨不到最下面。不过到了这时候,杨一也顾不上其他,使出全身的力气向下挖去。
“薛校长,那个孩子他?”方淑琴的声音中已经多了点疑ho,而薛海清教了一辈子书,要让他当着别人的面撒谎,有些话还真是说不出口。
只好含糊道:“上了个厕所吧,就来就来。”
方淑琴迟疑了少许,终究还是坐不住,就往卫生间走去,看看究竟,却发现那一扇轻质铝合金的éndong开着,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然后就听到了厨房里面传来了簌簌作响的声音,就像是……什么东西在偷米似的!
米!
想到了什么的方淑琴再也维持不了自己的矜持,面sè大变地冲进了厨房,就在她站到én口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让她感觉天都塌掉得画面。
那个跟着薛海清进来,口口声声说要观摩苏绣的学生,居然从自家的米桶里面带出了一本巴掌大的牛皮纸封面xiao册子。
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方淑琴顿时软到了在én框上。
……
阳光灿烂的午后没有一丝风,贾理平就坐在越盐镇镇xiao学的宿舍én口,正抱着一杯茶晒着太阳,围墙外面偶有ni鸣狗吠的声音传来,有悠悠农家的温馨。
他的心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这一次自己si做主张,答应了那些老板们背后构陷思阅,到元旦书展上搅局。眼看就要大获成功,最后却功亏一篑的倒在了区区几张白纸上,这让贾理平一口闷气实在是找不到地方发泄。
自己选定的棋子高德喜,现在还在看守所里面,据说是被思阅方面以损害商业信誉罪和诽谤罪提起了诉讼。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在自己又厚着脸皮去找过了习红军后,虽然这位连襟都气得拍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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