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清沅能听出顾皇后这话已经没一开始那么愤怒了,她忙道:“我说什么,都是些微末之言,母后的话才是一锤定音。”
顾皇后道:“你也不必谦虚,你如今燕王妃的身份,说话有用得很!”
清沅酝酿了半天的眼泪终于到了,她流着泪道:“母后这样说,可愧杀我了。”
顾皇后本来最心烦看人哭,但清沅毕竟是顾家的女儿,脸型也很像顾家人,顾皇后竟然盯着看她双目垂泪的样子。
她好像一时间恍惚看到二十几年前,她自己的样子,也可以哭得这样楚楚可怜。
她道:“好了!”喝止清沅的抽泣。
她又恨铁不成钢一样说清沅:“你竟然觉得乔简简可怜?乔家对顾家做了什么,你都忘了么?忘性就这么大?”
清沅道:“我回京的时候就听说了,乔家这一年都很安静。乔煦在朝中是半退了,他的弟弟乔檀,听说在南边生了重病,恐怕也没几日了。太子妃在宫中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