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宿在驿站。驿站早就洒扫干净,将最好的宅院空下来等候燕王。因此他们一路上休息得都很好。
燕王与王妃都不是懒睡晚起的人,但似乎每天早上起身之前都会在床上躺着说一会儿话,两个人有时候嘻嘻哈哈,有时候窃窃私语,更多时候是暧昧不清的声音。
徐木兰只隐约听到“宁州”“行商”“丹支邪”等字眼,她在宫中伺候多年,多少也知道些这边境的厉害。这些话听起来,似乎是燕王在对王妃议论边境局势。
徐木兰就捧着水壶,不由靠近了些,想听得更清楚。
她才凑进了两步,床帐猛然一掀,王妃几乎将帐子扔到她脸上,她低低惊呼一声,手中的水差点洒了。
燕王只是冷冷看着。清沅脸上也没了笑容。
徐木兰心道不好,忙问王妃要不要喝茶。
清沅淡淡道:“你去门外站着。等我叫你进来。”
徐木兰忐忑不安,面上还强做笑脸,辩解道:“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