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之前那件事情吧?”
清沅灵光一闪,道:“你……又私下见过他了?”
棠婳抿了抿唇,她没有立即否认。清沅就知道确实是如此——皇帝果然没有耐心等太长时间。
“你怎么说?”清沅小心问道。她已经把利害都和棠婳说清楚了,棠婳也考虑了一段时日了。就看棠婳如何抉择了。
对清沅来说,这时候最紧要的是与萧广逸的婚事。
“我不能详细和你说……”棠婳轻声道。她说话缓而柔,只有清沅能听清。
她不想细说,清沅也没有追问她和皇帝见面的详情,只问:“你心里,到底是如何想?”
棠婳轻轻笑了一声,道:“你说,他们家父子是不是都很像?可喜是真可喜,可恨也是真可恨……”
她声音像梦中呓语。清沅吃了一惊,她最怕的就是这个,魂不守舍,癔症一般的样子。这是心里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