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毕竟是萧广逸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对她嘘寒问暖,清沅的耳朵就有些发烫,她都不知道看哪里是好了,但还是看向燕王回答:“已经全好了,殿下有心了。”
燕王轻轻点头。安平还没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但一旁的棠婳与玉苓却有些好奇地看着。
燕王不在意,若寻常关系,问一句也就足够了,但他又问清沅是哪个御医来看的,有没有开方子。清沅一一说了。
安平终于觉得有些不对了。燕王向来沉默寡言,来她这里,除了和她说话,几乎不与伴读说话。不像太子,见到哪个都会聊两句。
今日燕王只问清沅一个人,还说了这么多话。
事有反常,必然是有缘故。
安平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清沅。清沅神色平静,但耳朵上的红晕却是忍也忍不住的。
“这是怎么了?”安平在心中暗笑,“难道我竟然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