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伤她分毫。
萧广逸只觉得不能再想,他已经想了一夜,想来想去都是这些。
燕王是一早就出宫了,清沅却是一直在床上躺着。
她昨夜哭了大半宿。她不算是好哭的人,只是萧广逸走了之后她越想越委屈,一边又在心中骂自己,都是自己做的事说的话,有什么可委屈的。可眼泪越是忍越是忍不住。这是清沅回来这一世之后,第一次大哭。
到后面她打不住了,干脆痛痛快快哭了一场。她想等哭完了,她就再也不要为这件事,这个人哭。
她能感觉到燕王对她与之前不同。他的语气,他的神色,他的玩笑,他们在一起说话时候的心有灵犀,她都知道。昨夜燕王将两颗鲜红的荔枝放在她手心时候,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明白“有什么”是一回事,明白“有多少”又是另一回事。
她不知道燕王对她的情意有多少。就连她自己对燕王的情意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