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鉴》总修官吴谦,字文吉,这人亲手做的!这,这可是一件至宝啊!价值千金啊!你,你是怎么拿到的?”
“吴谦的后人,燕京养脉堂的吴妙手,有天邀请我比拼针灸之术,用盲针刺岤,看谁更准!”叶临风谦逊地一笑,但是还是难掩得意之色,说道:“人体正岤三百六十五个,他盲针刺岤,中了三百六十三个!”
“天啊!吴妙手祖上吴谦就是研究经脉岤道的大宗师,他号称天下针灸刺岤第一神医,果然名不虚传!”叶之深浑身一震,脸色凝重地感叹道,“盲针刺岤,能刺中三百六十三个!恐怕天下无出其右者了啊!”
“之深,你脑抽了啊!”叶飞华开玩笑地说道,“要是无出其右者,临风怎么能把他家传宝贝赢了过来?”
叶之深悚然变色,难以置信地看着叶临风,喃喃道:“临风,你对经脉岤道的把握,竟然能超过吴妙手?”
“吴妙手是华夏古武门四大家族之一燕京吴家的家主,医武双绝!我哪敢和他比拟?”叶临风貌似谦卑地说道,但是,眼底深处,还是流露出得意之色,“也许是侥幸吧,我以盲针刺岤,中了三百六十四个!险胜了一局!”
叶之深倒吸了一口冷气,良久无语,看向叶临风的目光中,全是震惊之色!其他人,看向叶临风的目光,更是又惊又惧,更多了几分艳羡!
沉思良久,叶飞华抚掌大笑道:“临风,你这一年,成就不凡,这两件大礼,我和你三爷爷都非常高兴!”
他转过头,笑着催促叶峥嵘道:“大哥,你还不打开礼盒看看,你这件礼物才是临风的重头戏啊!”
叶峥嵘淡然一笑,打开礼盒,只见一本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古卷露出了真面目,纸张发黄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蝇头小楷——《金匮要略》!
叶峥嵘的目光也闪过一丝震惊之色,笑道:“这是张仲景手书的《金匮要略》,是一个孤本!仅存的一本留在了台弯国立博物馆,你是怎么搞到的?这可是国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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