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被你们神鹰堡郭筠怡使诡计擒来的。”莫忠姥姥回头问那侍女道:“你们听说过有个叫凌浩天的人被擒来么?”“好像没有。”其中一个侍女回答道。
这时左首一个红衣女子躬身回道:“小婢听说过,那凌浩天是华山派掌门之子,不过三天前他已经离开。”“华山掌门之子?”莫忠姥姥沉吟道:“难怪二丫头会对他下手……”南宫茹婷切齿道:“哼,你终于承认自己女儿对凌郎下手了。看你的样子也知道你教不出什么好女儿。”莫忠姥姥目中绿光森森,寒气逼人,盯住南宫茹婷厉声道:“我教的女儿有什么不对了。”南宫茹婷感觉她的目光要刺穿自己心一样,不觉一颤。
一旁的温秋琴却是觉得心头一阵激动,在一旁插话冷笑道:“郭筠怡若是没有你这么一个母亲做靠山,就不会满手血腥作恶多端了。”莫忠姥姥尖声道:“她作了什么恶?”温秋琴道:“她在天下第一比武招亲大会上大批捕抓武林青年才俊,对于反抗者轻则施以毒药控制,重则废除武功……”莫忠姥姥截着道:“江湖争斗,无非弱肉强食,这也没有什么错的,更何况筠怡她也烂杀无辜。”温秋琴气愤的道:“什么叫善恶黑白,老婆婆一大把年纪,应该懂吧?”莫忠姥姥森冷的道:“老身一向不问什么善恶。”南宫诗诗道:“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莫忠姥姥深沉一笑道:“你们几个娃儿,夜闯我玉音阁,老身可以不难为你们,但你进入玉音阁,还敢对老身出言不敬,老身莫忠姥姥已经叫了几十年,并不是今晚对你们几个娃儿才装神弄鬼,凡是对老身不敬之人,就得给老身留下……”还未等她话说完,南宫茹婷气愤的道:“你留得下我们么?”莫忠姥姥一阵冷尖笑,说道:“老身若是连你们几个女娃儿都留不下,莫忠姥姥这两个字,就可以从此在江湖除名。”南宫诗诗望望蔡思雅,蔡思雅示意让她出头,于是她拱手道:“老婆婆,你老是江湖上老一辈的高人,我们进入玉音阁之时,并不知道你老婆婆的名号,所谓不知不罪,这就不能怪我们妹不敬,何况……”莫忠姥姥道:“不用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