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了。浩天,你还是不够成熟,太容易相信人了。”凌浩天知道她是在说郭云筝对自己下迷药一事,想起自己与郭云筝交往的一幕幕,不由长长的叹一口气,道:“我想不到一个人会转变的那么快。”蔡思雅道:“不是她转变得快,而是你还没有了解一个完整的她。浩天,你恨她吗?”凌浩天又想起与郭云筝对自己的爱转恨,道:“恨!何来的恨?”蔡思雅道:“有爱就有恨,就像当年——”凌浩天突然有所直觉的道:“当年?对了,当年我父母是怎么和神鹰堡结怨的?”蔡思雅叹道:“当年你的父亲就像现在的你,郭筠怡喜欢你父亲,郭天霸喜欢你母亲;最后你父亲取了你母亲。这就是他们恩怨的由来。”凌浩天一愣,道:“就这么简单?”蔡思雅叹道:“就这么简单,由爱转恨,一念之差!就像郭云筝与你。”凌浩天长长的叹气,道:“为什么?难道爱一个人,就一定要——”蔡思雅道:“世俗没有多少人可以看得开,所以你不要恨她,爱一个人真的不容易。”凌浩天道:“师叔,你是不是也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蔡思雅沉默,道:“等你成熟了,我再告诉你。”凌浩天微笑道:“只怕到时不用你说。我也明白了。”蔡思雅宛然一笑,道:“那就最好了。”她那一笑的刹那,仿佛世间的花朵全部开放一样的灿烂、迷人,凌浩天突然明白了什么是“闭花羞月,沉鱼落雁”天地精华灵秀及万千宠爱都汇集到了她纤柔的身体上,她成了上天仙子美丽的化身。
凌浩天以前看蔡思雅只是觉得她很美丽,但那感觉不浓,但是今天对她却涌起由衷的欣赏,亦更甚说“仰慕”;十年前,她是天下第一美人,那时候凌浩天只有八岁,十年后的今天,凌浩天已经十八岁,她却一如当年的美丽。岁月之后历久弥新不再只是一般形式或内容的清水芙蓉,已然洗尽铅华渗透人心的却是一种淡定而深刻的美,这样的美不劳施展,更无庸与当今那些天下美人比量,而当年与她一起齐名的江湖美女已不复存在,而她的美丽却如同流传千古的大师文豪的文字亦或国画一样,永恒不变,愈久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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