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量香涎和我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我没等她恢复,又抱着她的头撬开淫嘴插了进去,只是这次我是暴风骤雨般地浅插猛操,只进入鸡蛋大的龟头,撞在她嘴里舌头上,她的舌头也很自觉灵活的缠上来,要么用舌尖顶住马眼,好像要刺进尿道里,搞得我整个腰差点酸麻软掉;要么就垫在龟头下舔着我的系带,整个腮帮都因为大力的嘬紧鸡吧,凹陷下去。
这种无意识中层出不穷的淫靡舌技,搞得我快感如潮,我放松精关,抱着腓特烈妈妈的头猛的插到底,大吼一声,喉管里的鸡吧发出沉闷而微小的“吱”
“吱”声,那是猛烈喷射的精液撞击在妈妈食道里的声音。
而随着我灌入妈妈胃里的精液越来越多,她的双腿慢慢的打开,颤抖地半蹲,小内裤迅速湿润,然后一股股阴精洒在内裤和丝袜里,滴滴答答地滴落出来。
我拔出鸡,喘息了一阵,把摄影机拿过来对准地上的淫液和妈妈湿透的裆部,微笑着说:“这是儿子努力锻炼调教的结果哦,妈妈只要吃到精液,就会不由自主地猛烈发情呢~~”
腓特烈妈妈恍若未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是仍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失神地抱着谱架,包在丝袜里丰满肥熟的大屁股一颤一颤地甩动,滴滴拉丝的晶莹腥臊的淫液被她一甩一甩地撒的到处都是。
这样的姿势过了十分钟仍没变化,只是颤抖的人妻大屁股,变成了上下左右淫乱的扭动,腓特烈妈妈脸上透出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浑身发烫,脸上失神的表情渐渐变得急促,嘴里唱着谱:“so,do,ji,fa,ji,fa……”
“喂喂喂,母畜妈妈,你当我不懂乐理吗?哪有ji这个音。”我用力扇了肥屁股一巴掌,谁知道那屁股反而挺动得更欢了,我摸摸下巴想了半天反应过来:“他妈的是鸡巴吧,ji,fa个毛啊!”
我恼羞成怒,隔着丝袜内裤猛扇妈妈的阴户和屁眼穴,她身体顿时像触电一般乱颤,屁股微微瑟缩,但是只要我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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