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隐隐刺痛,到这会儿还在发热,她一个自小习武的女子,此刻想要起身,竟觉得四肢肌肉阵阵酸胀。
这叶飘零,杀起人来以一当十,折腾起女人来,竟也差不多么?卫香馨咬唇翻身,掀开被子,坐在床帏开口中央,垂目打量。
「简直是头凶巴巴的蛮牛……」她喃喃自语,手掌抚过那处处污痕。
口中抱怨,心里升起的,却是一阵迷情暖意。
他近天明才走,可直到最后,也没忘了将阳精出在外面,不叫她服药伤身。
卫香馨默默回想片刻,面上一热,急忙拍拍双颊,伸足踏地。
鞋袜摆在床边,除了破掉的抹胸,其余衣裙也都堆迭在凳子上。
她略一犹豫,并不穿戴,只足尖勾着鞋子,走到水盆旁,摘下布巾,准备仔细擦洗一番。
若身上粘粘煳煳忙碌一天,她可忍受不了。
布巾带水,淅沥轻响,外屋窗边立刻传来一声询问:「代阁主,可是醒了?」卫香馨一怔,「雨儿姑娘?」她匆匆将身上干涸精痕擦拭干净,披上中衣出去,打眼一望,顿时双颊生晕。
骆雨湖不知从哪儿找来了材料,正站在窗外,修补昨晚被撞断歪出去的窗棂。
「代阁主醒了,我也敢放开手脚。
方才唯恐声音大,都不知如何是好」她笑吟吟指指身后,又道,「石姐姐在外候着,等了好大一会儿,代阁主略做收拾,快些见她一面吧」卫香馨上下打量,将骆雨湖从头审视到脚,轻声道:「是叶少侠令你来的?」骆雨湖低头修窗,道:「是。
主君说昨晚不小心弄坏了你这儿的窗子。
他喝了好酒,也享受了大好时光,教我早点过来,帮你拦着别人,省得传出什么流言蜚语。
后来石姐姐在外候着帮忙挡住,我就来看看,能不能把这儿先补了」「我昨晚……实在是心绪不宁,烦躁无比。
才想请叶少侠,同喝一杯忘忧酒」卫香馨不觉解释起来,打开衣柜,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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