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点燃灯烛,小心翼翼用袖剑割开了她的裤子,抽掉汗巾,露出了那一团蓬松毛丛,和黑红相间软软皱皱的下阴。
等他自己也解开腰带,准备褪下裤子凑近胁迫的时候,他忽然发觉,这女人被他弄成这样,即便有抵抗之意,要从何抗起呢?莫不是阳物近了,紧紧夹住屄?单看割破裤子的时候,陶嬉春还是挺了几下的。
可这种程度该不该算作抵抗,哪里计算得出?难不成,要拿掉嘴里的东西,凑到耳边问她:“我要来日你了,你愿不愿意?”叶飘零揉了揉额角,大感头痛。
兴许有什么旁证?他灵光一闪,想到了那个毒死土夫子后甘心自尽的女人。
若陶嬉春也备下那种防范清白有损的手段,卫香馨说过百花阁没有那样的东西,岂不是水落石出?他立刻起身,将灯台拿近,放在半裸女子双股之间。
“呜呜呜!”陶嬉春一串闷哼,双腿颤抖,眼泪一颗颗掉在床上。
被照亮了羞处,有这等反应也不奇怪,叶飘零在心中叹了口气,起身去妆奁里找到两根木簪,摘掉尾饰,用清水擦洗一番,回来坐下,扒开肉缝,先后刺入,跟着往两边一分,撑开了本缩成一团的膣口。
一片艳红,挂着零落黏液,尽头肉冠上隐隐发赤,但整条腔子,并无明显异物。
他担心看走眼,将木簪插深了些,略略一搅。
“嗯——!呜呜……”陶嬉春羞得屁股都红了半边,以额砸床,抽泣不绝。
叶飘零抽出木簪丢到一边,心下烦躁,索性将袖剑架在她后脖子上,略一变嗓,哑声道:“我问你几句话,你若叫,我便将你先奸后杀。
听懂了么?”陶嬉春连连点头,等绳子割开嘴里东西被掏出去,哆哆嗦嗦道:“好汉,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叶飘零将剑换了个位置,从下面挑着她的脖子,若是大喊,当即便将她斩了。
“你……你问……”这会儿要是开口问王晚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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