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奴为婢,做牛做马,无怨无悔。”“救命之恩本就当以身相许。你岂能再付一次。”叶飘零摇了摇头,起身将剑斜挂腰间,“整好衣服,上马。”胡雨洛胸中愤懑难当,尖声道:“你是不是也怕了那如意楼!”他唇角微翘,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
她积压的情绪再也无法克制,大声道:“那个拿大刀的明明说了如意楼,就算没有线索,往那个方向去查难道不行么?”“不行。”“为什么……”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绝望如雾,灰蒙蒙四面八方涌来,让她喘不上气。
“因为那人绝对不是如意楼的属下。”“你怎么知道?”胡雨洛抬头,隐约猜到了什么。
叶飘零拍拍马头,抬腿上去,从马鞍的暗袋摸出了一朵小小的银芙蓉。
“我就是如意楼的,而我不认识他。”胡雨洛听说过如意楼凭银芙蓉为人办事的传闻,心头大乱,更感茫然,“那……那你来这里……”叶飘零叹了口气,道:“我本不想告诉你。其实我赶路数百里,正是来杀你爹的。若不是有事耽搁,你的杀父仇人,本该是我。”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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