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城母子之母亲最适合当飞机杯的3个理由(2)(第2/13页)
浴室柜右边是个正好放在北窗下的马桶,马桶右边是个离东墙1米远、由两扇玻璃门隔离而成的淋浴房。
那里以前有个由红砖水泥砌成的老式浴缸,但早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经被拆掉了。
如果你坐在马桶上稍微盯一会儿面前的瓷砖墙,你就会发现,对面300x300的墙砖很不正常,它们的浅灰与其它地方的暗灰色墙砖不太一致,显得极不协调。
然后你会发现,这些异色墙砖由淋浴房玻璃门与墙面的接缝处开始,一共三列七排,由地面直到两米左右的高度为止。
没错,这里以前有个直通隔壁卧室的厕所门。
也就是说,现在的这个公共卫生间,以前也是专属于卧室的独立卫生间。
后来老胡同志觉得这种奇怪的布局设计实在是太别扭了,索性拆了这扇门,用水泥砖墙堵住了缺口。
最后呢,在这边贴了一层瓷砖,在卧室的那面墙上沿着东北角,做了个上通吊顶、深60公分宽2米的推拉门衣柜,正好将曾经有门的地方藏在了柜子的后面。
也就是我现在所站的这个地方。
我躲在衣柜里眼看着老妈撒完了尿,并回头将放在水箱上的卫生纸拿在了手里。
只见她将纸沿虚线撕下两片后,将其对折在一起,然后又折叠了一下,随即将纸探进了自己两腿之间的私处开始擦拭起来。
由于我是居高临下的观望,因此除了老妈的阴毛外什么也看不见。
等老妈擦完阴部并扔掉湿纸,边提内裤边站起身后,我急忙从衣柜里退了出来。
伴随着马桶的抽水声和关门后五帝钱拍打在玻璃门上的声音,老妈手都没洗就突然出现在了我卧室的门口。
「咋穿个衣服这么磨叽,我都上完厕所了你还……」我腰间系着的保暖内衣刚才只解了一半,后来为了偷窥老妈上厕所就让它继续拴在了腰上。
结果因为着急从衣柜里跳出来,动作过于剧烈导致刚才就半松不紧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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