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犹豫都没有,仰头对着壶嘴就开始喝。
都喝光了,才开口问了一句:“你到底怎么了,你如果快死了就告诉我,我还有很多事得在你临死之前问清楚。”连川把壶放到地上,看了他一眼,抬手拉开了制服领口的一截锁扣,然后低下了头。
宁谷往前凑了凑,出来的后颈上扫了两眼。
颈椎之间,的小点。
“这是什么?”他又凑近了一些,有些吃惊地发现,这像是一枚被打进骨头中间的金属针,但要比针粗得多。
“限制器。”连川抬起头,把衣领扣好。
“限制……什么?”宁谷问。
“身体机能。”连川回答。
“城弄的吗?”宁谷看着他,“换条件?”“嗯。”连川应了一声。
宁谷这时才知道,连川为什么全身冰凉,为什么速度慢了,为什么总需要休息……“团长他们应该有办法把这东西取出来,”宁谷低声说,“可以……”“不能让他们知道。”连川打断了他的话。
“那你这怎么办?”宁谷说,“,你能扛,时间长了,团长他们总能看出来。”“你帮我。”连川说。
“我帮你,”宁谷皱着眉,“我怎么帮?”“城那天,”连川声音放低了,“梦到了参宿四。”“嗯,”宁谷点头,“锤子说那个就是参宿四,你也说那个是,那应该就是。”“你能看到参宿四,也能看到我。”连川说。
“所以呢?”宁谷猛地一阵紧张,他已经感觉到了连川想说什么。
“唤醒参宿四。”连川说。
七八糟的东西不少,每次宁谷过来,他要是不在,宁谷都会在他屋里找到吃喝。
,什么都没找着。
这不太符合疯叔的风格。
疯叔不跟庇护所的人来往,换些食物,屋里永远都有存货。
宁谷坐回椅子上,皱着眉。
疯叔去哪儿了?
这种时候突然不见了,似乎还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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