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驴子像狗一样从中铺像提一直小狗一样提下来。
“哈哈哈哈!”虎子哥享受着我与妈妈尴尬场景带来的羞辱感觉。然后把那双灰色丝袜套在妈妈的头上,让妈妈的脑袋看上去像个鹅蛋一样。
“哈哈哈哈!虎子哥就是会玩!”
妈妈被他们强行吃了药,灌了尿液把药吞了下去,然后被用自己的内裤堵住嘴后,套上了丝袜,妈妈想吐都吐不出来。
“咋样,儿子,爽不爽?”
我跪在地上,颤抖着点头,反正妈妈已经不相信我,我反而放开了。
“二蛋子,这药这会还是一样吗?”
“哎,虎子哥,放心,这次的药是给畜生吃的,本来是给母猪配种时候用的,本来一粒就够,刚才你给她吃了好几粒,这下,这妞未来几天都得满脑子想男人了,哈哈哈哈!”
“妈的。这妞就是母猪嘛!”
我听着他们满口侮辱着妈妈,虎子一脚把我踹翻在一边,一下子把妈妈扛起来,几个人走进了他们原本的那个民工车厢。
“兄北们!这个妞是个鸡!今晚上请你们的!到站前都是你们的!”
这时候,我看到车厢尽头几个穿着制服的女性,有的跟妈妈差不多年龄,有的则是刚毕业不久的学生样子,似乎是先前上车验票的几个乘务员,她们也衣冠不整,满面泪水,看上去已经知道自己的即将被玩弄的事实,被几个大汉挟持着。
“这几个铁道的婊子,平时压榨咱们血汗钱,今天,连同这个黑丝妞,兄北们,见者有份,免费玩个痛快!”野爹宣布。
然后,只听见那车厢,一阵人声。
我甚至难以想象,妈妈会被那群人,怎样蹂躏。而妈妈,我可怜的妈妈只能模糊地呻吟着,被戴着丝袜头套,流着眼泪,承受着这五个车厢上百人的暴虐蹂躏。
“废物,你他妈就自己在撸吧!”虎子把我一脚揣在车厢走廊,我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看着那些恶心的人,一个个把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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