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的浩瀚也一并撕裂,终究却不曾在那留仙裙下粉妆玉砌点上半点红殷。
反倒是在武场之外被褪下戎装剥开甲衣,北风熬砺却比雪更嫩的冰肌体会到了仙子柔荑灵巧精细,女子最贞烈处渐渐汪汪泉眼,就连那托起战裙每每夺了好汉大眼的挺翘桃月也被弹起了琴音悦耳清甜。
凌月清并不排斥这名家隐晦的房中之事,只是世人无能不足以她正眼相待,更遑提胆勇盖世令纵横无双的她宽衣解带暖枕席。
不如说便是那些英雄豪杰到了面前,那傲骨豪情也只够在冰山霜冻间不卑不亢而已。
但冰山对着暖玉收敛了阴寒,暖玉却趁势融着冰山,令人不得不承认那古来王侯求而不得的温柔何等销魂酥骨令人着迷,只是素来高傲的少女又岂容绝世英姿作了手下之琴,即便那玉手再美,调取仙音。
尽管并末明确,但冷淡的黑发少女已有了决定,只是尚还朦胧压不住这空灵狡黠的白发少女。
北凉寒梅的孤傲表现,也仅有在青雀儿要求之时,用花香盖住那甘甜的粉喙,用一贯沉默凌厉的反击让无垢白莲也尝尝融雪浸透的滋味。
「我可舍不得说呢」像这盛夏般明媚的眸子轻眨,白发少女一贯柔美仙颜忽似酒醉飘开迷离:「月清这幅模样,由小女子收藏就好」「……」黑发少女一言不发,却捉住了那作怪的小手。
比风还轻柔。
比水还顺滑。
比那江上明月,更缥缈梦幻。
翠眸似秋月,紫瞳耀寒辉。
正当两名少女如此对视,马蹄声急掠而至。
黑发少女松开小手,白发少女心领神会,解了术法。
「将军!」最^新^地^址:^YYDSTxT.CC传令兵眼尖地望见街道边缘的凌月清,翻身下马连忙报告:「关州牧刘信与赵王赵辰会盟辽野,共二十万大军朝我北凉杀来!」难掩惊惶的声音如晴天霹雳,令姬灵曦这般出尘仙子也不由花容失色。
而凌月清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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