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吐舌头,转身又走了出去。琼奴则战战兢兢地说:“姨妈,您不要生气了。您不要为雷少辉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啊……”岳心如:“艺琼,我……我气死了。我对韩北雁以礼相待,她却背地里骂我,还骂得非常难听啊!”琼奴:“姨妈,您把雷少辉打得那么惨,他们肯定要骂骂您解恨。其实,您不用放在心上,他们只是背地里说说而已。”不行,得想办法早点将雷少辉和韩北雁弄出去。不然,那天姨妈一生气又会打雷少辉的。如果那样的话,我和妹妹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再来说说辉少和雁奴。两人在密室里打情骂俏的,雁奴时时哄他开心,又是替他按摩,又是陪他谈心。两人都不傻,全是谈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什么张三有外遇,李四有二奶,王二麻子偷了儿媳妇……总之,全是这些个无关痛痒的破事。岳心如听着听着就感到郁闷、乏味、干生气。她本想再提上鞭子揍雷少辉,可仔细想想,这对他没有用,因为他不怕死。
雷少辉,我就要打击你的心理,让你的雁奴离开你!
岳心如抱着这种心态,所以,暂时也就没有再一次在肉体上折磨辉少的念头。晚上她还亲自吩咐孔令霞替辉少和雁奴送上可口的饭菜,还特意为他们准备了点红酒。
辉少打开酒就喝,雁奴想阻止,可他却笑道:“雁奴,喝吧,岳骚娘要害死我们很容易的,我们肯定躲不过。我看我们还是放开点,痛痛快快地喝!”他还转头对孔令霞一笑,说:“霞姐,你也来上一杯吧。我知道你很能打,喝点红酒就更能打。”孔令霞看看辉少,无奈摇摇头,说:“好好吃,好好喝,不要和我套近乎。”雁奴:“霞姐,我家爷哪是和你套近乎啊?我家爷看得起你才和你说这话,要是看不起你,比如像岳骚娘,我家爷肯定不鸟她!”孔令霞听后,心里居然不生气,只轻轻说了句:“两个狗男女,我看了恶心!”辉少一听,立刻站着让雁奴倒在他怀里。他不敢坐,因为屁股昨儿个才“开花”。他和怀里的雁奴碰杯,说:“来,雁奴,陪爷我喝一杯。”两人微笑着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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